“怎么?从前服侍你少了?你不是还夸本相喂的葡萄甜?本相磨的墨很是好?如今倒是不觉得了。”卫辞青不留余力地戳破她的话。
“…公子,公子怎能这样?”坏人没想到大公子会拿从前那样的事儿说,别的都不说了,就只说大公子喂的那葡萄,就已经足够让花颜涨红了脸,脸颊滚烫得不行。那葡萄…葡萄虽是公子喂她的,最后还不是到了公子嘴里?可这样露骨又放浪的话,花颜实在是不敢说出口,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从善如流道:“那花颜便请公子为我更衣。”
她刚说完卫辞青便到了一旁为他选了一身大气得体的火红衣裙,她有些不太适应,柔声问道:“这样的场合穿红色会否太过招摇了些?”
“纵使不是一身红色,以颜儿的才貌,不管在何处都是惹眼的。”卫辞青说着,一边将那衣服挂在了衣搭上,一边到了花颜面前,伸手勾上她腰间的腰带,随即嗓音低沉道:“况且你穿红色好看。”
大公子坚持,花颜也拗不过他,便由着他去了,只是他指尖扯上自己腰带的那一瞬,花颜不知为什么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他锁定在了怀里,根本不敢随意动弹,更是屏住了呼吸。
帐篷里此时没有人说话,只剩下花颜紧张而刻意压轻的呼吸声,和魏辞青清浅平稳的呼吸声。
随着草原上的风,那其实并不相同的两大呼吸声,不知什么时候便交缠在了一起,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融为一体。
而花颜和卫辞青的呼吸声也鬼使神差地同步。
花颜能感受到自己腰间的腰带一散,身上的衣裙便都散落开来,已经有不少风从外面灌了进去,她只能看见面前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此时大公子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身上的衣服,眉眼间最是专注和认真,就好像他眼中只容得下花颜,除了花颜的身影便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什么,动作轻柔之余又很是利落。
花颜也愣了,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大公子愣了,她能感受到大公子的动作有多么轻柔,就好像是他生怕伤着了自己,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