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今渊:“夫人的仇人自然就是我的仇人。”
“你就是这么花言巧语骗了我外甥女。”
“舅舅,带你去看看岁岁的商业街。”符今渊说。
萧度去看了鹰嘴湾港口,也去看了商业街。
他知道岁岁是个聪慧的孩子,但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有这样的成就。
“舅舅,岁岁并非依附我在南朝生活,她有她的一片天地,您可以放心。”符今渊低声说。
萧度久久难以言语。
只可惜他的妹妹没能看到女儿长大成人。
“回去吧。”萧度说。
符今渊:“您还没见过朝哥儿,听祖母说,朝哥儿像极岁岁的小时候。”
萧度神情落寞,“岁岁小时候……我也没有怎么见过她。”
“那您更加要看看朝哥儿。”
王府里,沈卉宁已经带着朝哥儿在垂花门前等着了。
一看到符今渊和舅舅出现,立刻就迎了上去。
“爹爹!”朝哥儿小胖腿跑得飞快,上前就抱住符今渊。
符今渊将他提溜了上来,“叫舅公。”
朝哥儿眨巴一下乌黑明亮的眼睛,扭了扭身子,从符今渊身上滑下来。
“朝哥儿见过舅公,给舅公请安。”朝朝哥儿双手作揖,朝着萧度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好!”萧度朗声大笑,将朝哥儿抱在怀里。
“确实像你娘小时候,养得真壮实。”
朝哥儿得意洋洋:“我会扎马步了,以后也要去领军作战的。”
“有志向。”萧度打心里喜欢朝哥儿。
沈卉宁:“舅舅,今日就在家吃顿便饭,让我和王爷为您接风。”
“好,好。”萧度自然无不应下。
等来到偏厅,才知道南朝的皇帝也在这里。
萧度正要作揖行礼,被符今翊拦住。
“萧将军,我在这里就是个小辈,没有什么皇上不皇上的。”
“这……”萧度见符今渊点头,便也没有再坚持。
早听说南朝皇帝无心政事,所以才将朝政都交给阮太后,看来还真是如此。
家宴温馨又愉悦地结束,萧度在王府的客房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