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凝视着他手中的宝刀,许久,从背后摘下一把剑,轻轻横放在桌上。
“您有一把刀,小婿也有一把剑,它的名字叫天剑,今日,小婿执此剑为您讲一个故事,很长,很长……”
曹缨在殿外,静静坐着,她没有焦躁眺望,没有坐立不安,她知道,也相信自己的男人,他一定能做到人所不能。
而她也愿意相信自己的父王,那个虽然枭雄心性,却从来不准异族入华半步的伟岸父王。
从黄昏到月上中天,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他还没出来,但她的心却越发安定了,时间,有时候不是最好的证明么。
江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晨曦初上。
一夜没睡,他却并没有显得疲惫,反而眼神中透着更多的坚定。
看着他嘴角那一丝微笑,曹缨心头那块最大的石头终于落地。
“父王,可通?”
江凡微微一笑,“他啊……他让你抱鲨宝去见他,说还没抱过孙女呢。”
曹缨呆了呆,下一刻,泪流满面。
江凡轻轻抱住她,拍了拍肩膀:“他终未成为魏武,却终胜过魏武。”
曹缨涕泪横流:“这,是对父王人生最高的褒奖。”
“去吧,你们父女好好聊聊,我就不打扰了,另外,派人把你二哥也接来吧,他身体没病,心病才真的严重。”
曹缨破涕为笑:“坏蛋,我就知道你行的。”
江凡笑着摇头:“不是我行,是我……站在了太多人的肩膀上啊。”
说罢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去,轻快的仿佛一朵在滚滚大江上跳跃的浪花。
而那滔滔江水,岂非正如他口中的太多人,托着他这朵浪花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