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恰好锻造完了一把兵器,听到军机大营的事,便要来看看。
“王瓷源,你不就是仗着死无对证,家父已经升天,既没办法来为无辜之人主持公道,更没办法一刀斩了你这罪恶滔天的作恶之人!”
卫袖袖踏步走进了军机大营,恼怒无比地看着叫苦连天不断喊冤的王瓷源。
“十五年前,你王瓷源延误军机的事,旁人忘了,我可还是记得的。就因为你的的延误军机,害得父亲麾下的的将士,足足死了十几个人。像你这样的人,早就不配在军机处了。”卫袖袖冷嗤:“当年,若不是你将功折过,在雪地里跪了七个昼夜,家父担心你这身子骨毁坏,才不会让你重回军机处。家父给了你机会,是让你改过自新的,是让你继续将功折过的,而不是让你在这里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妄想倒打一耙!!”
卫袖袖顶着鸡毛般的头发。
楚月眸光柔和地看了眼卫袖袖。
心底的暖流朝灵魂淌去。
人间的和煦在春日就已乍现。
卫袖袖锻造完兵器,尚未来得及洗漱,就急匆匆赶来了军机大营。
王瓷源面色煞白被堵的哑口无言。
昔日之事追溯回来,窘迫的那个人是他。
“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