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锥于大营外。
一人红衣似血。
一个被长枪扼喉。
彼此的眉间都有孤傲肃杀之气。
……
牢狱。
阴暗潮湿,只有为数不多的几缕光。
狱卒踏步的模样和声音,像极了前来索魂的黑白无常。
楚槐山盘膝而坐,镇定如常。
且在颅腔,细细地数着流逝的时间。
快了。
就快了。
一切都将大功告成。
牢狱的尽头出现了响动声。
楚槐山当即睁开了眼睛。
定会是胜利的希望。
他伸长了脖子,紧盯着前方看。
他要好好欣赏,这大功告成的一幕。
当他看见谢序的时候,眼底有一抹喜色。
谢序的手里拖着一个人的。
站远了瞧不清楚。
等到近处,楚槐山方才能看清。
他瞧见了楚华的面庞,瞳眸赫然紧缩。
随着他往前扑去,两只手攥着牢门,挂在楚槐山身上的锁链便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刺耳声。
“谢序!你这是干什么?华儿怎么了?你对她干了什么?”
楚槐山虎狼般的眼睛,直视谢序。
谢序将楚槐山旁边的牢门打开,把楚华对了进去。
她在牢门外,笑望着楚槐山。
“槐山叔,如你所见,楚华他刺杀侯爷,犯下滔天大罪。一并获罪的还有王瓷源将军。真可惜,你们绞尽脑汁布下了这个局,却连侯爷的皮毛都伤不到。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砰!”
楚槐山用手抓着牢门,想要将这设下了结界禁制的牢门给打开。
用力过猛,牢门发出骇然的声响。
谢序冷静自持地站在外边,俯瞰着逐渐失去理智的楚槐山。
“楚槐山,当你想到用我父亲来做替死鬼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的恶有恶报。有时候,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你让楚华对我留情,因为你知道我爱慕了他很多年,你以此来利用我,其心可诛。你一败涂地了,再也翻不起风浪了。界主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不允许有一个这么歹毒的人在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