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念咒,也不需要魔杖的魔法,而阿比盖尔身上的魔力几乎没有产生任何的波动。床边的两个傲罗眼神里多了些敬畏。
“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一直默默无闻呢?”蒂娜喃喃自语道,她的声音很轻,几乎飘散在空气中。
阿比盖尔在蒂娜的目光中耸了耸肩:“可能是因为我总是接到普通案件,也有可能是特拉弗斯总是嫌弃我?当然咯,我觉得更多的可能是因为报纸上总喜欢把我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顺利说出诺特的名字,“我师父写成福尔摩斯和弱化版华生的组合吧?”
亚伦和蒂娜笑了,很快男人又收起了笑容,咳嗽几声正经说道:“报纸很喜欢编写这种故事增加销售量,至于这次事件,为了维护魔法界的稳定,我们并没有对媒体揭露更多信息。请你见谅。”
“比如什么?阿比盖尔挑了挑眉。
“比如你的那个魔咒,也比如安塔雷斯就是瓦兰特这件事……那件事情太过敏感,官方对此不少事情都是对群众保密的状态。”亚伦说。
阿比盖尔不清楚现在是理解多些还是泄气多些,毕竟魔法部还是那个魔法部,你也不能指望他现在改变。而且很多事情他们的确需要对群众保密,为了现阶段的稳定。
“是为了魔法界的稳定居多,还是为了维护政府的颜面居多,奥菲主任?”她严肃地问道。
“格林德沃敢那样大张旗鼓地出现在经过多重保密的会谈现场,还带着那么多的追随者见面,而魔法部竟然对此一无所知?这倒地是美国人的魔法国会,还是巫粹党的魔法国会?”亚伦的脸瞬间惨白,而阿比盖尔冷笑着继续输出。
“一味的隐瞒,再隐瞒,然后等到事情大到不可收拾,再宣布政府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化解危机?反正那时候坐在位置上的说不定早已不是皮奎利主席,也不是奥菲主任了。”
亚伦身后的蒂娜抿着嘴,似乎很高兴自己的上司被阿比盖尔教训成这样,看来她也早对魔法界关于巫粹党的放任态度早有意见了。
“邓布利多!”亚伦抬高声音,打断了她的抱怨,男人的脸色煞白,但还是强装着镇定继续说,“这些事情……我想说是一种通病,等到你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