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小溪将自己对庄灵说的一套说词又给他们说了一遍。
庄灵也是点头,“是啊!我去打水,刚好就看到小溪了。真的是太巧了!”
“白奶奶,您还好吗?”顾小溪看着脸色苍白的白奶奶,轻声问道。
白沐瑜笑着摆了摆手,“我没事。你这次回京都是有什么事吗?怎的这么凑巧?”
顾小溪叹了一口气,“我在西宁最近也遇到了不少事,有人老给我寄一些恐吓包裹。所以我有点事要回京都一趟。”
庄大叔听到这,又是一怔,“有人也给你寄恐吓包裹了?给你寄什么了?是不是也有那种染了血的不详之物?”
顾小溪点点头,“是啊!不止这种染了血的不详之物呢,还有人骨、骨灰,甚至还有人的断手。这事把我们那边的领导全都惊动了。而且,那截断手还是顾新丽的。我真是不知道是我得罪了什么人,还是顾新丽得罪了什么人。”
庄大叔立即看向了自己母亲,“妈,那个燕徊不是死了吗?你说这会是谁啊?”
白沐瑜难受地咳了几声才道:“这个不好说。但我自己猜测,可能顾泽生。”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庄大叔一脸不解。
“这谁知道。等我们这次去京都找到他,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了。”白沐瑜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顾小溪略有些意外,“白奶奶,你们是去找顾泽生的吗?”
白沐瑜点点头,“本来是想回云城的,但临时我觉得去一趟京都也好。你奶奶在京都生活了很久,所以我寻思着,在我有生之年也过去看看,看看她说过的,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