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觅无言:“既然没睡意,那你催什么催?”
傅凛鹤瞥了她一眼:“不想让你闲着。”
“……”
时觅瞪了他一眼,转身开门就要走,手指刚碰到门把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已经动作极快地从背后伸了过来,压住了她握在门把手上的手。
时觅用力抽手:“你放开。”
“不放!”
傅凛鹤的回应一样冷淡又简洁利落。
话音落下时,他长指往时觅手掌一撬,很轻易便将她的手掌撬了下来。
男女体型和体力的悬殊,让她在他的强势下毫无反手之力。
房间衣柜就在入门玄关处。
傅凛鹤抬手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干着的睡衣,扔到时觅身上:“换上。”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刚才的水花打得半湿。
时觅抿了抿唇,不接话,心里也有些恼。
打也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吵也吵不赢。
她对突然变得死皮赖脸的傅凛鹤毫无办法。
傅凛鹤瞥向她:“你不换我给你换。”
说完就伸手去扯她睡衣,不容拒绝。
时觅不得不妥协:“我自己换。”
她从浴室换完睡衣出来时,傅凛鹤也已经换了套深色纯棉睡衣,也不知道从哪儿拿过来的。
人正站在床前整理床榻,看时觅出来,他手已经伸向她:“过来。”
时觅被他闹得也有些来了脾气,不想搭理他。
傅凛鹤却没了耐心,一只手还掀着被角,人已侧转过身看她,很冷静地对她说:“时小姐,请你过来。”
时觅不得不看向他:“你想吵架我也陪你吵了,你还想怎样?”
“你那叫吵架吗?”傅凛鹤说,掀开了被子,“也不知道是谁老早嚷嚷着要休息,怎么,这会儿不困了?”
时觅看向他:“我不想和你一个房间。”
傅凛鹤:“你没得选择。”
“……”时觅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赌气在一旁沙发坐了下来。
反正走也走不了。
傅凛鹤看向她:“你真不打算睡?”
时觅把头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