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走那么快作甚。”
云舒抽回辫子:“还有事。”
“有什么事我是不能知道的?”霍行冠搂住她的腰肢,拖到床边坐下后干抱着不动。
他把下巴搭在云舒的肩膀,脸颊贴着侧脖,像抱着一个大型木偶发呆的小孩。
“生气了?”云舒微微侧脸,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颊。
因为云舒隐瞒他关于徐秉雪的事。
“我哪敢生你的气呀。”他夹着古怪的腔调,“我又不是你那个宝贝心腹,叛逃云家都只是让少主感到失魂落魄而已。”
“哪里像我一个小小的太子,说句话都恨不得我永远闭嘴。”
“哦,还有你那个寅三峰的师兄,当时在蓬莱海边抱得可紧了。要不是我传音提醒奥妙仙宫的女修过去,你们还要当着大众抱到猴年马月?”
他都从来没有光明正大抱过云舒。
想着,霍行冠更加烦闷。
“比又比不上宝贝心腹,争又争不过天才师兄。就因为听你的话看住魏子瓷,结果害的我西北出现兽潮数次,整日整夜西北和蓬莱来回跑。我就是贱,两眼一睁烂命一条就是干。”
云舒捶了他脑袋一拳,“瞎说什么,什么比不比,贱不贱的。”
曾因幼时接触过霍行冠的阴暗面,她最担心霍行冠说出自甘下贱的话。
不公平的待遇让他心性变得阴郁些,又生在帝王家,性子更加凉薄冷血。
从不被看好的马庄太子到如今十战十捷的骠骑大将军,云舒侧头,轻轻拍打他的侧脸,
“当年谁都不看好你,可偏偏你最争气。”
否则旭国发现双生子时那段日子,就该只剩下一个太子位。
霍行冠成功被安抚到,消了烦闷,懒洋洋趴在云舒肩头。
窗纸投下的霞光渐渐过渡到黛色。
云舒感觉环在腰间的双手松开,背后被推了一把离开床边,回头不解地看他。
“去忙吧。”霍行冠仰躺在床面,看不见云舒的表情,只能盯着床顶的纱幔去想象云舒会露出什么样的情绪,“注意安全。”
要学会主动放手,否则,她又该烦他了。
等了几息,不见对方回应。
霍行冠以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