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愿试药的男子见了夏桉,不禁从地上站了起来:“夏姑娘,夏姑娘你终于来了,可有新方子,我来试。”
夏桉回他:“得再等等。”
赵大婶推了秦姑娘一下,秦姑娘略显拘谨地抬头看夏桉:“夏姑娘,我,上次我不应该那样怪你。”
赵大婶道:“夏姑娘,你别怪大家,这瘟疫吃人不吐骨头,大家也真的是被伤得狠了,难免有些口不择言。这两日,我们听喜鹊姑娘讲了你的事了,您是真的有本事的,可不是像那些人传的那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们这些人一般见识。”
夏桉淡声道:“我知道。我从未怪过你们。总归是我的药还不得力。”
秦姑娘站了起来。
“不,我听郎中说过了,若非你的药,我娘可能前一日就走了。即便是一日,夏姑娘的药也是有用的。那日,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她低下头。
夏桉目光怜惜地看着她。
“你不必向我道歉。我心里其实更觉得抱歉。”
秦姑娘道:“那你,还愿意帮我们吗?”
赵大婶道:“说什么呢,这夏姑娘不是又来了吗?夏姑娘一定会不管我们的,对吧?”
夏桉笑笑,然后看着周围:“方大叔呢?”
赵大婶叹了口气:“他媳妇的病情,加重了,他非要过去陪着她。”
夏桉微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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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江太医转了几个帐篷,又细致地询问了很多病患的感受,观察了他们身上的症状。
夏桉再次仔细做了记录。
中途,他们在路上遇到了王长烨。
夏桉故意绕到了江太医的另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