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哑然片刻,随后精准总结,“总得来说,这个风扬卫很危险,里面有太多的禁忌。”
“不错。”符玄干脆利落地赞同青雀,“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说,你一旦接受了风扬卫的赠予,就不能脱身了。”
“青雀,我问你,你真的愿意掺和这种福祸不明的未来吗?”符玄缓了一口气,她认真地看着青雀,看着早已经不是从前装傻充愣的青雀。
符玄说话犹豫结巴了一下,“你……你的家庭说来很普通,就是……我很羡慕的那种,父母对你最大的期望,不过是在太卜司有个铁饭碗。”
“你只要正常工作就可以了,人生最大的变化不过是工作的变动,换个职务换个地方工作,就像……普通仙舟人的一生。”
青雀表情无奈,“符玄大人,我何尝没有尝试躲过,但符玄大人真的眼尖,就是觉得咱天赋异禀、能干大事,我挑战了那么多次您的底线,您就是不肯开除我。”
符玄睁大了一瞬眼睛,随即抱臂端起架势,有些气恼,“所以说,你在怪本座强人所难了?”
青雀感慨万千,“符玄大人想听直接的话,那就是是了,想听弯绕的话,我会说,怎么会是符玄大人的问题呢,这都是命运呐……”
符玄听着这些话,表情沉下来,嘴角下弯且眉眼怒色,颇有些恼怒,但很快意识到自己没由来的情绪有些失态,就收回这种表情。
青雀弯眼笑了,“当然,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不过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符玄大人……听多了我的恭维,这么直接的话,您果然受不了是吧?”
“哼,本座怎么会被你牵着鼻子走。”符玄抱起手臂端起架势,但情绪上头,符玄表情有些伤感。
“你有怨过世事无常吗?”
“打牌的时候,中途牌运急转直下算不算?”青雀抱着嗷呜嗷呜叫的狻猊,笑得一脸促狭,明显是说来逗人的。
随后青雀表情认真,“符玄大人,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正如你说的,我的家庭很普通,我没有经历过您所经历的一切,我无法做到与你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