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吉的脚步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回忆与愧疚。
他推着江程煜缓缓走进客厅,荣石山则拎着臭宝的行李箱跟在后面,走进客厅后,将行李箱放在门口。
荣石山走近穆小吉,关切地询问:“小吉,我们帮你送他去卧室吧!” 穆小吉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郭院长和穆惠英走到臭宝身边,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穆惠英率先开口问道:“臭宝饿不饿?你先跟着爷爷上楼去卧室洗个澡,好不好?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臭宝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地点点头。郭院长见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伸手摸了摸臭宝的头:“来,臭宝,爷爷给你拿行李。”
臭宝看着精致的盒子,语气坚定而又礼貌地道:“谢谢郭爷爷,行李箱您帮我拿,这个我自己拿去小爹爹卧室。”
郭院长有些奇怪,不禁问道:“这里装的什么呀?瞧把你金贵的。”
臭宝一脸认真,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执着,回答道:“是小爹爹最珍视的一幅画。”
爷孙俩一边交流着,一边向楼上走去。臭宝双手紧紧拎着那个精致的盒子,十分干劲儿的走上楼去,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彰显他小身板儿的矫健与灵活性。
走进主卧室,臭宝看到大家已经将小爹爹安置在那张洁白的大床上。
他快步走近床边,轻声喊道:“小爹爹,这是你的画,我给你带回来了。荣爷爷,麻烦您给小爹爹在床头挂起来。”
荣石山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点头道:“是吗?好,荣爷爷给他挂起来。”说罢,荣石山和两个保安一起动手,轻轻打开画卷。
就在画卷完全展开的那一刻,穆小吉只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一阵剧痛袭来。
那幅画作,是他们二人在落山机,安德里亚斯的游轮上,爱丽丝为他们画的合影。
画面中,一艘通体洁白的游轮停靠在深蓝的海域,江程煜修长的身躯侧卧在长椅上,穆小吉坐在他的身边,两人四目相对,展露出阳光灿烂般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幸福与甜蜜。
三年前,自己在一气之下,撕毁了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