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菊一怔,随即低下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担心姑娘受委屈。”
云洛曦一边往双腿涂抹香膏,一边懒懒地抬起眼皮,看了眼采菊。
只是一个慵倦之姿,却无端生出几分媚意。
云洛曦没说话,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采菊低着头,眼中恨意迸发,却听见云洛曦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采菊这般关心我,倒让我有些感动了。我还以为你会为之前的事与我生了嫌隙。”
“姑娘,奴婢绝对没有这样想。”采菊猛然抬起头,目光诚挚,“太子既派了奴婢过来照顾姑娘,那我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奴婢知道,姑娘那样做肯定是为了大局着想。”
双腿上均匀涂抹完香膏,轻轻摸了一下,滑腻腻的手感这下保湿是不用担心了,她站起身,走到铜镜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容貌。
镜中女子,肤如凝脂,眉如远黛,眼若秋水,唇若点绛,端的是一副天外仙人之姿。
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诱人胴体,更是添了几分风情万种,引人遐想。
那,目光犀利的九千岁怎么会没看见呢?
皇宫规矩严明,风扶砚能进得了入宫当太监肯定是验明正身的,也不知他当时是用了手段瞒过去,还是被切了后面又重新长了出来,她下次要测试一下了,这样才好对症下药。
不过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她要是敢去验他的身,好感度只怕会直接跌破最低值。
她要好好想想办法才行。
她忽然转过身,采菊慌张变幻表情,云洛曦心底冷笑,面上却当没看到,“你能想明白就好,出去吧,本夫人要歇息了。”
风扶砚坐在冰冷的浴池里,眸色沉沉。
云洛曦这女人已经完全不能用上辈子的手段对付,他怀疑过她跟他一样重生了,不然解释不了她这辈子的行为举止,但重生的人真的能连性格都改变吗?
他瑰丽唇瓣微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分外森然,如刀削般薄唇冷漠开口。
“寒江。”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出现,“属下在。”
“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