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迎春气得身子都在发抖。
她指着陆振怒气冲冲道,“你这个贱男人!我们张家跟你们陆家好心结亲,你竟然如此算计我!你想跟你表妹去逍遥快活,让我在家给你操持生计,到时候还要带着你表妹回来坐享其成,还要休了我!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你简直跟你养父陆睿一样,该千刀万剐!”
围观群众也纷纷指着陆振指指点点,说陆家是不是专出人渣。
旁边的陆家族长和族老们听到这话,个个都坐不住了。
他们咬牙切齿瞪着陆东芝三人。
该死的!
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混账啊!
把他们好好的陆家都给牵连了,这下他们陆家要臭名远扬了!
孙县令慢悠悠等着张迎春又打了陆振两耳光,才让衙役将张迎春拉开。
他示意陆振,“继续往下说。”
陆振顶着两个鲜红的巴掌印,擦拭掉嘴角的鲜血,他怨毒地看了一眼张迎春,咬着牙继续往下说。
“我想假死脱身,就得找一个身高年纪跟我差不多的男子尸身来顶替,可一时半会儿哪儿能找到合适的?”
“直到我新婚前两天,又是表妹于莹莹给我提供了消息,她跟我说,平安巷有个王麻子刚死,这个王麻子的身高年纪刚好跟我差不多。”
“我欣喜若狂,立刻让陆东芝和江光智偷偷去平安巷看了看,王家果然在办丧事,陆东芝和江光智就赶紧跟王麻子的母亲做了交易,一百两银子买她儿子的尸体。”
“我跟张迎春新婚夜,王麻子的母亲背着王麻子的尸体来了我们家后门,当时陆东芝和江光智嫌碰死人晦气,也没去接手尸体,就让王麻子的母亲背着那尸体来到祠堂里……”
“然后,王麻子的母亲把尸体扔到了地上,我放了一把火,我们就一同离开了。”
“后面我就跟表妹于莹莹去了乡下,我们本来待得好好的,可今天早晨她忽然跟我说她想回城里一趟,我又跟她回来了,结果就在城门口,她忽然找茬跟我吵架,等你们官府的衙役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忽然高声连名带姓喊我陆振!”
“衙役们听见了我的名字,立刻就下马把我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