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全军里面我实力最弱,功劳最少,我自罚两碗啊。”
张毅德一拍桌子,说道,
“老赵,你上这骗吃骗喝来了,大家都是一碗,你凭啥喝两碗。”
“你闭嘴,一会儿你也找个理由都喝一碗。”
“有道理。”
张毅德看向众人,说道,
“我老张,实力更弱,功劳最小,也就是个小小先锋官而已,厚着脸皮跟诸位坐一桌,我自罚三碗。”
说着话,张毅德便咕咚咕咚喝了三碗。
见他还想再喝,关寿长拦住了他说道,
“晚宴还没开始,你便要先醉吗?等会儿陛下来了,你又要失礼不成?
王爷的世子还没看呢,炖的肉还没吃呢,便要醉倒?”
“嘿嘿,喝三碗先过过瘾嘛,这南方的就淡的跟水似的,我老张喝多少都不会醉。”
沈长恭开怀一笑,说道,
“等宴席上,陛下来过以后,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今日本王不拦着。”
“好好好。”
“西部军这边介绍完了,那就介绍东部军这里。”
“这位,当之无愧的东部军第一智将、第一名帅,羽化天。
也是我们大燕军方长的最好看的人。”
沈长恭看着羽化天笑道。
羽化天俏脸微红,穿着朝服的他,半点都不像一个将帅,也不像个官员,反倒像是一个刚刚子承父爵的翩翩俏公子。
“羽某拜见诸位大帅。”
他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脸色有些潮红。
关寿长笑道,
“兄弟,你这一喝酒就脸红的毛病还在啊,跟个小姑娘似的。”
“哈哈哈哈。”
羽化天脸色更红了,矜持的坐下来不说话,完全没有在军中指点山河的霸气。
沈长恭接着介绍,
“这位,飞鹰军统帅聂北,当年可是逼得我们不得不绕道的名帅。”
“这位,章撼,名震天下的镇南军统帅。”
“这二位,分别是平南军统帅李博翰,征南军统帅江顺,都是非常优秀厉害的统帅,战无不胜啊。”
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