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千万别动脑子,老夫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就是,”刘子贤情绪逐渐恢复正常。
“属下明白,”刀疤脸一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从车厢中退了出去。
刀疤脸退了出去,车厢内只剩下刘子贤一人,耳边传来阵阵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嘎吱作响。
刘子贤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叹息一声,眼底满是愁容。
……
“刘子贤此人今日你们也看到了,感觉此人如何?”另一边顾幸等人打道回府,顾幸语气淡然道。
“城府极深,此人不简单,”三人沉思片刻,都察院官员柳正阳道。
“臣附议,”另外两人跟着附和。
“此人确实有点意思,”顾幸跟着点了点头。
随即扭头对刘子冠道:“对此人展开一下详细的调查,本王要知道他的全部,尤其是他从泉州消失的那几年的全部信息。”
“是!”刘子冠轻声应答。
“来人本官要见王爷,带本官去见王爷,人呢,都聋了不成,本官说本官要求见王爷。”
天色渐晚,泉州知府古玉堂自从被顾幸下令从天香楼带走之后,便被禁军直接押送到了顾幸目前居住的府邸中。
也不知是顾幸授意的还是禁军故意为之,堂堂一州知府,既然被粗暴的关进了柴房当中。
随后门窗一关,便再无下文。
一开始古玉堂对此虽内心极为不满,但还是非常有傲骨地忍了下来,阴沉着一张脸站在柴房中,彰显自己一州知府的傲气。
古玉堂原计划是打算就这样站到顾幸来找他的,古玉堂相信自己堂堂一州知府,无论如何,逍王也不可能真的将自己关押在此。
无非就是太子与古家这层关系,逍王想要敲打敲打自己。
还想在顾幸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傲骨。
结果时间飞速流逝,转眼天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来了。
但莫说逍王殿下了,既然连给自己送水送饭的下人都不见一个。
全程让自己干巴巴的站在柴房当中。
古玉堂此刻是站着脚酸腰杆痛,还饥渴难耐,终于忍受不了朝外大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