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带出来,”顾幸满脸嫌弃的退了几步,身后有人为顾幸搬来了一把椅子,顾幸大马金刀的坐下说道。
顾幸话音落下,古玉堂便已经从柴房中眯着眼睛走了出来,虽几日未曾梳洗,但此刻一眼望去,古玉堂身上除了有股味,竟然依旧很精致。
古玉堂眯着眼睛走出柴房,迎面对顾幸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声音却略带嘲讽道:“臣还以为王爷已经彻底忘记了臣这号人物了,没想到今日王爷还能亲自前来接臣,臣万分荣幸啊。”
古玉堂被关进这柴房多日,莫说换洗的衣物了,连吃喝都极差。
还一直未曾见到顾幸身影,古玉堂算是明白过来了,逍王这是要明目张胆地弄自己啊,演都不演一下了,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假惺惺地陪着做戏呢。
古玉堂言语中的讥讽之色顾幸自然是听了出来,当即也不再给古玉堂什么好脸色。
起身厉声喝道:“古玉堂你可知罪。”
古玉堂表情不变:“敢问逍王带殿下,臣何罪之有。”
顾幸朝古玉堂狠狠甩出一封折子,厉声喝道:“你身为泉州知府,却谎报灾情真实数据,导致朝廷对泉州灾情评估失误,错失对百姓的最佳赈灾时机,导致无数百姓因此丧失性命。”
“古玉堂告诉本王,此等大罪,你有几颗脑袋够砍?”
听闻此言古玉堂身躯明显一颤,眼底出现了一丝慌乱。
眼底慌乱一闪而过,古玉堂弯腰将折子捡了起来。
折子里面的 内容乃是今日最新泉州受灾数据。
古玉堂打开看了一眼,立即出声道:“天灾初到,臣虽为泉州知府,但泉州各地大雪封山,臣也只能根据各郡县上报数据整合之后上报朝廷。”
“此乃本非臣之本意。”
“故而就算臣上报数据有误,也只能说臣失察之罪,但罪不至死。”
古玉堂为自己诡辩道。
“罪不至死?”
“是吗?”
顾幸闻言表情一冷,走上前去对准古玉堂腹部,扬起拳头便是狠狠地一拳。
顾幸这一拳丝毫没有收力,一拳轰在古玉堂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