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猛解释了下,“是粥熬好了之后丢进去的,刘仵作说这手指只有皮熟了,里面还没熟。”
闻言,旁边跪着的几个穿着宫中内侍服装的人背部耸动,想来是想呕吐却又拼命忍着。
“和包子里的是同一人吗?”
刘仵作拱手,“大人恕罪,卑职才疏学浅,不能下定论。”
楚小剑在旁边一晒,楚青钺不喜欢跟这些官场上的人打交道,就是一句话非要绕着说,你说你看不出来就说看不出来嘛,还非得想赔罪,再贬低自己。若是看的出来,想来还要再自谦一番才说正事。
楚青钺点头,也不再言语,坐在一旁看着谢猛审案。
谢猛人高马大,横肉满脸,不怒自威,凶名在外,要是放在军中,作为叫阵的前锋,看上去还是颇有些杀伤力的,就是不知道马上功夫如何。不过战场不比平日,向前冲锋的时候不能光看外表还得有一颗一往无前誓不回头的心。
僧人和宫人都在其怒喝下战战兢兢。
“菩萨在上,小僧无半句虚言,这东西实在不知道是怎么进去的啊。”负责熬粥的小和尚以知阿弥陀佛不敢直视那几截手指。
“大人,小的一直守着,这锅粥在熬好之前,都是好好的,端出去之前,我们还打开看了的。”
旁边站着一位较为镇静的中年宫人,此刻沉声说道:“没错,当时我和小东子、还有皇后身边的福宝还有这两位师傅,在这两锅粥熬好后,亲自搅动查验了的。”这人是太后跟前的宫人,被唤做芳如姑姑。
两锅粥,从厨房被抬了出去,穿过和尚的起居室、藏经阁、偏殿,然后大雄宝殿的后门,也就是施粥点,那么走的应该就是自己刚刚进来的路,一侧是院墙一侧是佛堂,宽度刚好够两名成年男子并肩走过,但此时每五步就站有一名皇城卫卫兵,想下手也不是易事。
楚青钺抬脚往外走去,看着林立在道路两旁的着统一的暗红色服装的皇城卫,问道:“他们一直就守在这吗?”
“回大人的话,从昨日开始,我们皇城卫就已经在此值守,只不过只是例行护卫,只来了四支小队共计九十六人。”
楚青钺正好从他身边走过,看了他一眼,此人身形魁梧,虽赶不上谢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