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宴轻笑:“您在说我,还是说你自己?”
“都有。咱们父子俩,也算是……碰上了。”
说完,拍拍他肩膀:“我走了。”
“好。”
沈时宴站在原地,目送他上车,走远。
而后收回视线,学着沈庭刚才的样子,仰头看天上的月亮。
“蛰伏吗……”
一声低喃,没入夜色。
……
除夕早上,苏晋兴带着老婆、女儿向二老告辞。
“……爸,妈,我们走了。”
“诶,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来个电话。”
“好。”
八点二十,一家三口抵达高铁站,与邵温白汇合。
“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呀?”苏雨眠惊讶。
“不多。”邵温白不疾不徐,“哪有空手上门的道理?”
“可……”
这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粗略一扫,什么燕窝、阿胶、人参、鲍鱼……
种类还不少。
八点五十,开始检票。
就在邵温白拿出身份证准备过闸时,手机突然响了。
“喂,爸?……车祸?!严重吗?好,我知道了……哪家医院?”
结束通话,邵温白满眼歉意地看向苏雨眠。
“怎么了?我刚才听到车祸,谁出车祸了?”
“我妈。她今天上午开车出门,跟一辆货车发生了碰撞,现在人在医院,所以……我可能没办法跟你一起去临市……”
“临市什么时候都能去,事有轻重缓急,你现在赶紧去医院看伯母!”
“那这些东西你拿着,我的一点心意,送给叔叔阿姨,还有其他亲戚朋友的,你带回去。”
“好。”苏雨眠一口应下。
邵温白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新年快乐,眠眠。”
说完,转身离开。
苏晋兴和宜敏先一步过闸,回头却发现邵温白走了——
“诶?小邵去哪儿?马上车就开了!”
苏雨眠简单解释了原因。
苏晋兴不由唏嘘:“大过年的,怎么遇上这种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