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昨天那个驻扎地。”殷逍遥问道。
“去哪干什么?”谢无情问道。
“看看能不能搞一辆车啊,昨天还好,直升机可以停留,今天只能去另外一个区的撤离点了,还好早有准备带了顶帐篷。”殷逍遥指着地图上的撤离点道:“老婆,四倍镜给我。”殷逍遥卸下枪,装上四倍镜,举枪瞄了瞄道。
“算了我们直接去市区吧。”殷逍遥道。
“怎么了?”谢无情问道。
“没带爪钩,身上有伤也不允许,那边有巡逻队,守备加强了。”殷逍遥摇了摇头道。
“好吧。”谢无情点头。
“不过,这里的居民区,有独立的流匪据点,先去这里,如果收获颇丰也就不用去市区犯险了。”殷逍遥在地图上圈了一下,分享给了谢无情。
谢无情点了点头。
即使受了伤,殷逍遥的飞奔依旧很快,除了躲开大群丧尸和帝国士兵重新规划路线,否则就是直奔目的地。
当看到木制房屋的轮廓时,殷逍遥不由停了下来。
举枪观察。
“流匪就是流匪,铁路列车这边都没有人把守。”殷逍遥摇头:“老婆狙。”
谢无情将枪递了过去。
殷逍遥装上简易消音器——用一堆螺母粘在一起固定在钢管中:“我先打掉狙击手。”
“不愧是八倍镜。”殷逍遥校准着瞄准镜道。
然后拉动枪栓确定子弹不会卡壳。
“二楼屋顶上有一个,了望塔上有一个,四楼屋顶上有一个。在最大射程内。”殷逍遥低语下蹲,屏息,扣动扳机。
爆头,爆头,脖颈,三枪全部命中要害。
“重狙就是好使。子弹127一枪一个。”殷逍遥将枪还给谢无情:“看懂了吗?怎么开枪不易被发现。”
“夫君,我看你也不像苟的人啊。”谢无情仔细打量着殷逍遥道。
“咳,能苟为什么不苟?”殷逍遥问道:“没听过一句话吗,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殷逍遥语重心长道。
“可这不是贬义吗?”谢无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