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福安恭身应是,还未转身又听圣上说道:“只说他殿前失仪才会有此惩罚。”
若叫人知道锦衣卫指挥使为了个女子抗旨,檀宁不死也得死了。
柳福安不敢多言,赶紧叫了两个内监把檀宁半抬半拖带走,不多时,伤重昏迷的檀宁被送去了缉事司,同一时间,他在宫中殿前失仪,受到了圣上的严厉惩罚一事也传遍朝野上下。
锦衣卫的名声不好,檀宁这个指挥使是多少人的眼中钉,听到消息的人皆幸灾乐祸,巴不得他死的人亦不少,纷纷打听具体如何惹怒的陛下,只是谁也没打听出来,只知檀宁伤得不轻。
杜西河找到池真真时,她仍在宫门外徘徊,等待着太子妃身边的宫人传回消息。
金莺比她要着急,看见杜西河便抢上前问道:“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杜西河点头道:“池姑娘,大人已经回去了!”
这是个好消息,池真真长吁一口气,又问道:“他可有事?”
“伤重未醒,就在缉事司,你可要去看一看?”
缉事司三个字如同烈焰,瞬间灼得池真真一痛,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去!”
她的手心里还有被自己掐烂的血印子,此时又刺痛难耐,金莺不知她为何不去,明明她为了檀宁的安危担忧并非作假。
杜西河也不明白有了消息,她反而会拒绝看望檀宁,还以为大人与她会因此重又聚首,再续前缘。
“我是说,找到人就好,你知道他在宫里出了什么事吗?”
杜西河不知道,一切只能等檀宁清醒过来亲自告诉他。
一名青衣宫人匆匆走出来,那是太子宫的人,她为太子妃带来两句话:“赐婚一事是真,旨意未能成行是檀大人以性命相阻。”
两句话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池真真差点没站稳,以命相阻!简简单单四个字,过程定然惊心动魄,不知当时是怎么样的情形……
池真真张张嘴,在杜西河期待的目光中,转身缓缓离去,金莺看看杜西河,又看看池真真的背影,最后仍选择跟上池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