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光刃切开她额前碎发时,少女染血的嘴唇终于诵完了最后一个音节。漆黑的神官服突然活了过来,那些隐藏在衣料中的金线化作流动的咒文,在她周身编织出缓慢旋转的暗影旋涡。
\"我心由我——\"
右手抬出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按下了缓速键——陆鸣的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光,而是某种粘稠的实体。
神官服袖口的暗金纹路骤然发亮,积蓄多时的神罚抗性在这一刻轰然释放。
咔!咔嚓!
恐怖的碎裂声在天地间回荡,势不可挡的光之洪流在触及少女右掌的瞬间,竟然就像是直撞上棱镜的日光般轰然分解。
\"咳咳咳!\"
陆鸣勉强睁开紧闭的眼睛——她的左手还维持着撕开阴影界的起手式,成千上万道纤细的光丝擦着她飞扬的衣带掠过,在身后织成一张覆盖半个城区的光之瀑布。。
“嘿嘿嘿,也没什么——没什么事嘛。”
她颤抖着摸了摸完好的鼻尖,突然低笑出声。
遗憾的是这笑声很快就停止了。
那些四散的光丝削去了冒险者协会高大的尖顶被,大理石廊柱像黄油般融化。
这还不是结束,少女瞳孔骤缩地看着另外某处的漏网之“鱼”——一支流光穿透了高大的钟楼穹顶,向着东边的城区长驱而去。
那光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一个陆鸣熟悉的建筑,那里刚才还依稀向周围散发着明目提灯柔和的焰色。
那里是伊莲尼亚的家,西芙兰达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