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酥扶着她,完全无视旁边的陈兆。
她道:“干娘,您净会哄我。”
陈兆和钱俊杰去了男客的厢房里,吕氏则跟着久酥去了主院,吕氏坐在软塌塌的床上,一直紧紧握着久酥的手不放。
“干娘不骗人,我眼睛看不见,但心不瞎。”
她双手合十。
“我每天求神拜佛,就盼望你平安。”
是酥儿给了她和她一家重生的机会。
久酥邀请道:“这次来了,就别走了,我给您找一处院子,给您养老,您看好不好?”
“算了。”吕氏拒绝道,“我一来啊,就被这盛京的繁华冲昏了头脑,要是我一直待在这里啊,迟早变坏。”
久酥明白干娘说的是谁,干娘怕陈兆再次被迷惑,她道:“那多住几天。”
与干娘告别,便回了寝屋。
吃过一小碗莲子汤,久酥便被催着卧榻休息了,她看了眼手表,“蔻梢,还这么早,就要睡觉吗?我睡不着。”
蔻梢正在检查婚服,她提着灯笼走来,哄道。
“您卯时就要起床洗漱化妆,明天要累一天,晚上还要……”
说着,她的脸就红了。
久酥心中泛起涟漪,她好奇地问:“晚上还要干什么?”
蔻梢害羞地揪住紫檀的衣袖,“你看小姐,她又欺负我了。”
“啊?”紫檀眨眨眼睛,凑近蔻梢道,“我也不懂,晚上到底要干什么?”
蔻梢红着脸,溜之大吉。
与此同时,久酥心里砰砰乱跳,她不傻,关与男女之间的事情,略知一二,与阿璟接触时,也不是没有过冲动。
但他们两个是极为冷静的人。
她已经三日,没与江璟见面了。
【恭喜宿主大婚,财神爷送您新婚礼包。】
尚未天亮,就被紫檀唤起。
久酥坐起身,坐在镜子面前,府里找了个‘全福妇人’为她开脸,听说开脸很疼,要用细线绞去面部汗毛。
然而,全福夫人只是轻轻在她脸上摸了摸。
“这姑娘肤色真白,不用开脸。”
蔻梢小声在小姐耳边道:“这是夫人交代的,怕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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