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落下。
怕下雨路滑。
久酥道:“中琴,你跟着干娘,一路保护她。”
吕氏没有拒绝,怕再给酥儿添麻烦。
路上,陈兆一直低着头,他当过将军,了解盛京的一些事情,那个尚公公应该就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都没见过。
而久酥却轻而易举的见到了。
他想象不到,她已经厉害成什么样子了。
“她,过得挺好的吧。”
中琴看向他,在紫檀和蔻梢那儿也听说了小姐以前的事情,要不是小姐的干娘在,她肯定要暴揍一顿。
渣男。
早干什么去了。
现在才来问。
她冷冷道:“很好。”
没有陈兆想要知道的事情,他神情有些着急,追问:“江家世家雄厚,她在府里有没有受委屈?”
中琴握拳,忍!告诉自己一定要忍。
完全看在干娘的面子上。
“没有。”
吕氏拽住儿子的衣袖,却仍旧拗不过儿子想要迫切知道久酥近况的心,她无助地叹气,只能不好意思地冲中琴笑笑,“你别介意,他话多。”
中琴知道她瞧不见,特意‘嗯’了一声。
陈兆跟在她旁边问:“她有没有提起过我…”
“没有。”中琴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之后,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我家小姐从来没有提起过你,记得,她是侯府嫡小姐,没有人会让她受委屈,你也不能在背后议论她了。”
侯府…嫡小姐。
这五个字仿佛是蛊毒,瞬间传遍陈兆的身体。
他浑身发烫发红,羞耻地躲避着中琴鄙夷的目光。
“母亲,我、我好像落下了些东西,我去找找。”
“早去早回。”吕氏担忧地嘱咐,听着脚步声渐远,她叹了口气,“姑娘,你别介意,人自卑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
“您别担心”
中琴扶着她上台阶,并不在意这些事情。
盛京很是繁华,陈兆走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打了壶酒,坐在深巷里,呜咽的哭泣,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