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你希望我把你关起来啊~”
楼听许脸红,她沉默几秒,最后没敢看折澜的眼睛,只低声说。
“你担心的事,我未必就不担心。”
相较之下,你比我优秀太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一定不是最能配得上你的那个,我才是日日担心,有一天会失去你。
她只说了前半句,但藏在心里的后半句也轻易被折澜知悉。
这小心翼翼的占有令折澜心尖一酸,她很想捧着楼听许的脸回答她,“我也不会变心”,但分离或许就在眼前,现在她无法坦然给她关于以后的承诺。
“楼听许……”折澜抚摸着她的脸,主动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往后的事难以预料,但此刻我给你的,都是真心的。”
她说出这番话并不容易,事实上她不是很善于表达情感的性格,但是面对楼听许,面对这个注定要被她伤害的人,她便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纵容她,尝试那些原本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关于爱别离她已经足够理智清醒了,那,在爱别离之前,她稍有沉沦,怕也理所应当,对吧?
温热的抚摸给了楼听许无尽的安全感,她的笑意逐渐扩散,而后搂住折澜的腰,躺在她怀里。
一片枫叶落在她脸上,温暖的日光驱散着她心里的不安和担忧,令她逐渐迷失在折澜的怀中。
折澜也十分喜欢这样的安宁,她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楼听许的鬓角,五官,而自己却已在不觉间满眼柔波。
如此安适的环境之下,楼听许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她很少有如此安心的睡眠。实际上,自从入沧澜宗修炼开始,除了重伤,她几乎没怎么睡过。
她又一次梦见那个说书的先生,甚至梦到他口中大旱的那年,然后她看到一个身披蓝金色神光陡然降临的神,脚下踩着蓝金交映的光轮,在倾盆大雨之中俯瞰众生。
楼听许很想看清她的脸究竟长什么样子,可她看不清,越努力越是模糊。她只是觉得海神带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像折澜,她的心上人。
“折澜……”楼听许梦呓,反反复复都是她的名字。
折澜的心快比小桥流水还要软,她低喃着应和:“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