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
楼听许唇角的弧度已经显得很僵硬,她吞咽一下,看向折澜:
“会不会给你丢人?”
那些宫人个个看上去都穿着俊美,模样和气质也十分出挑,自己站在折澜身边,到底是普通了些。
她前所未有地开始担心这些,折澜安静几秒,故意逗她:“为何会给我丢人?”
楼听许微愣:“因为我是你……带回来的,我们还……”
她抬起仍旧扣在一起的手,意思不言自明。
折澜唇角勾起:“仅此而已,便就能丢了我的人了?”
楼听许细眉微皱,她沉默了很久,实在按捺不住,才问:“从前,也这样与你同行过吗?”
折澜知道她在醋,照理来说她该迅速辩解的,不过这样的楼听许很少见,她暂时还不太想看她的眉头松开。
“嗯……或许吧。”
模棱两可的答案果然叫那人年轻的眉头皱得更紧,楼听许被牵着的手用了些力,折澜以为她是气极了,会说些凶巴巴的话。
比如话本子里那些:你不许牵旁人。或者,“曾经在你身边的人是谁?”或者,“以后只能让我陪在你身边”,之类的。
她扬着唇角准备听,但楼听许的语气却充满心疼的气愤:“那,那个人对你不好吗,现在,还会让你难过吗?”
折澜停住,她不明白楼听许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纳闷儿地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楼听许仍旧专注地看着她,清澈的瞳仁令折澜自己想到了答案。
如果她真的曾有并肩之人,那后来分开,大概是对方做了不能被自己原谅的事。
她是这么想的吗。
真傻。
折澜呼出一口气,双手捧起楼听许的脸,认真地讲给她听。
“在你之前,无人到过这儿,也没有人同我在其余人面前如此亲密,包括那张床,除了我之外,也只有你碰过,记住了吗?”
一番话把原本担忧的人哄得脸红红,楼听许几乎缩在折澜掌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记住了。”
折澜唇角弯起,顺势捏捏她的脸:“我给你的,从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