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挥袖收下,谁知这命缘线竟如同有灵智一般,主动缠在她和楼听许的手腕上。
两人的手腕多出一条似有若无的红线牵连,楼听许的眉头轻扬,看得出心情是极好的。
折澜便也没再多说,带着楼听许离开月林。
回海神宫的路上,楼听许仍旧时而低头去看两人的手腕。如今命缘线已经完全看不出,但楼听许能够感知到她正与折澜的气血相连,因为她发现自己能听到折澜的心思。
[瞧她喜欢的,不过是同我命运相连,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话虽如此,但上扬的尾音却将她的愉悦袒露得完全。
楼听许垂眸低笑,心中想:
[同你命运相连,怎会不高兴?]
折澜诧异地看着她:“这命缘线……竟是这样的作用。”
楼听许本就对她毫无隐瞒,自然全然不担心,但折澜对楼听许的隐瞒可不是一点半点,讲实话她告诉楼听许的只有这个名字是不怕她推敲的。
关于身份,和那些即将要做的事,若是提前被楼听许知道,并无益处。
她暂且不知道怎么控制这个东西,就只能先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其他的事。
这月老,倒是给她找了个麻烦。
行走间,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叫住她们。
“折澜,多日不见了。”
折澜定在原地,她转过身,不是别人,正是伪山神,败岳。
“你今日怎到此。”折澜看看四周,“平素你不是只好去游山玩水,鲜少在拂云阙。”
败岳笑笑,那坦荡的模样演得毫无破绽,若不是折澜心知他早就不是原来那个人,恐怕也怀疑不到他身上。
当年抗魂魔殿唯独四神而已,斥妄童稚,且一直在自己身侧,并未离开过。如此一来,恕浊的陨落必然也同败岳脱不了干系!
败岳理理袖袍:“今日恰好路过此处,见你携一人经过,特地来同你寒暄几句。”
他的注意力在楼听许身上,这让折澜十分庆幸自己在上来的第一天就把楼听许的灵力完全掩饰。
她搂在楼听许腰上,毫不避讳由败岳看:“她不曾来过,莫惊着她了。”
如此亲密的举动已经表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