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林鹿问道。
这一声,她像是为自己问的,又像是为林子衿问的。
无论她多么恨林子衿,无论她多么想林子衿死,但在这件事上,林子衿也很可怜,她追逐了一生的所谓旁支之光,庶出之光,却原来到头来,只是把她当成一颗必死的棋子。
“你在为她不值吗,小鹿?”林鸿楠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像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一般。
林鹿认真道:“是,又如何?”
“她已经死了,一颗死棋,你不应该再为她浪费哪怕是一分的精力,”林鸿楠不满的说道:“杀了她,是我为你东城之行准备的礼物,小鹿,告诉我,你在东城究竟查到了什么?”
他想问,林鸿舟到底给她说了什么。
但他不能这么说。
林鹿太聪明了,超出了他想象的聪明,所以,他开始谨慎的对待林鹿。
“林总,你不是知道我查到了什么吗?”林鹿不答反问,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一般,死死盯着林鸿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