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只有他一个人,但他这却并不是在自言自语。
即便最后并没能得到任何回答,但宣楚的唇角却是微微勾起,苍白的面容上难得流露出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意,显然是已经清楚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最后一次了啊……”他抬眸看着廊外明亮的天光,语气愉悦地评价道:“真好。”
不论最后的结果是输是赢,至少,他都能得到一场解脱。
真好啊。
与此同时,昶清宗内。
随着暮行容的死讯一同传回昶清宗的,是天下的灾祸终于得到了抑制的消息。
灾难得到平息是一件好事,但暮行容的牺牲却令昶清宗的所有人都感到痛心。
哪怕是平时总是看不惯他、且前不久才刚跟他吵过架的长老们——此刻都没法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虽然他们也没多悲伤,但总归是变得比平时沉默了许多。
一时之间,整个昶清宗都变得悲云一片。
除了无晦峰。
此刻的无晦峰上,气氛格外紧张,掌门鹤吟灀甚至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便要跟两位不速之客打起了交道。
鹤吟灀坐在茶桌边,不紧不慢地沏着茶。
一名面容姣好的红衣女子和一名容貌出众的白衣男子坐在她的正对面,两人都生得一副好皮囊。
尤其是那男子,唇红齿白,容貌精致,一双眼眸如冬夜中的寒星般明亮,唇角和眼尾似都微微上挑,眼角一点殷红痣,仿佛天生就自带三分妩媚的笑意般,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
鹤吟灀先是抬手运起灵力,用灵力将两杯沏好的茶水分别递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而后才缓缓问道:“两位特意来到昶清宗,想必不只是来喝茶的,请问有何贵干?”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那红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掏出了一块金色令牌,并伸手将其递到了鹤吟灀的面前,“这是我的令牌,不知能否证明我的身份?若我们能与那人见上一面,不论你们想要什么,我都会双手奉上。”
鹤吟灀用指尖碰了一下那块令牌,顿时便有一股炽热的疼痛钻进了她的心窝子里。
她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