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曾在夜晚时候,只带着严明和两个护卫,驾驶飞机去空无一人的地方。
他很好奇赵云当时的心情,他想知道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姑娘独自一个人在异国的感受。
然后他就发现,他还是一个正常人,体会不到负异能者的心情。
这里早已被清理,无论是尸骸还是变异兽,都不见踪迹。目之所及,只有残垣断壁在无声地控诉着曾经赵云做的事。
除了他们四个人以及飞机发动机那单调且略显沉闷的声音,四下没有任何响动,安静得诡异。
这种安静并非是那种普通的宁静,而是一种深入骨髓、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就像是来到了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异空间,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也没有丝毫的活力。
纵然四人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纵然四人也都有着不俗的战斗力,在以往面对各种危险时都能镇定自若。
但这种整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四个人的感觉,还是如同冰冷的潮水一般,从他们心底里源源不断地泛出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窜,让他们的皮肤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仅仅只待了几分钟,他们便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压抑的安静,匆忙回到了在建的基地。
人果然是社会性动物,只有置身在人群里,才能感受到那种踏实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