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迷白看着眼前满眼欣慰的他们两人的长辈,鼻尖不自觉泛酸,想起曾经的一幕,主位上摆放的是岑毓的灵位
“一拜天地。”于管家的声音乍然响起。
“二拜高堂。”
岑毓看着眼前这对不是新人但却胜似新人的两人,回想起过去的种种,眼眶不禁发热,她从未想有生之年还能亲眼看见自己儿子成亲。
“夫妻对拜!”两人朝对方鞠躬,珠钗晃动,让两人的心也随之颤动。
是夜,红烛摇曳,床幔飘动,床榻的两人皆是面露潮红,微微喘着气,满眼都是对方。
南风虞靠在傅迷白的胸膛上,累得四肢酸软,没有丝毫力气。
她感觉这次是傅迷白最热烈的一次,一次次说着爱她,一次又一次的哄着她再来一次,直到她精疲力尽,声音沙哑后才不依不舍的放过她。
傅迷白温柔的将贴在南风虞脸上的碎发拂开,亲昵的问道,“喜欢今天这个婚礼吗?”
南风虞小喘着气,过了半晌才回应道,“喜欢,不过那些乐师你从哪找来的?”
怎么会弹那些曲子,二十一世纪的婚礼进行曲。
傅迷白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南风虞红晕未退的脸蛋,“是舟忆推荐的,我不太清楚你家乡那边的习俗,所以请教了一番舟忆,他说求婚时男子通常要半跪着,手持象征爱情的信物,并说出真挚动人的承诺,能够在一旁播放优美动听的乐曲,那就更是锦上添花了。”
傅迷白一说话,南风虞便也知晓傅迷白其实早已知晓她不是川泽国人了,不然也不会去请教傅舟忆。
原来一切的一切他都知晓,但他是如此的信任自己,即便知晓她的身份,但依旧真心待她,忽然感觉整个心脏被爱意肆意的包裹着。
南风虞泛着微红的眼眶,心口发热,忍不住抬起头亲了亲傅迷白的薄唇,一双炙热的眼睛看着他,无比认真的说道,“我爱你,傅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