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鼻青脸肿的教徒满是憋屈地将楚怀寒带到怀霜面前。她见到昨晚——今日凌晨才分别的姐姐,不由愕然:“你……你怎么来了?”
楚怀寒道:“叫其他人先出去,我跟你有要紧的话要说。”
要紧?怀霜心里宛如被重重锤了一下。
是那个少女的事?今日寻了一天也没踪迹,莫非楚怀寒认定是他们动的手脚了?还是……楚怀寒似乎被狐从南请去,他对楚怀寒说了什么?
两种可能似乎都导向同一种结果——姐妹俩道不同不相为谋,两人就此要断绝关系,不当姐妹了。楚怀寒来找怀霜,就是要彻底与她割席。
怀霜眨眨眼睛,明明早就料到这一天,可她竟然觉得眼中有些酸涩。她一如往常下了令:“出去吧。”
众教徒碍于她身份不敢多言,只是目光中的不服又多了几分。
怀霜暗暗叹气。
要是她不做不休,当场把楚怀寒杀了,那群人反而认定她卖亲求荣;服软,觉得她软弱可欺,心中还是向着中原。
怀霜身为中原人,在这群顽固分子眼中,做什么都是错的。
这般自嘲了一下后,怀霜在空荡荡的房间中,问楚怀寒:“什么要紧事?”
楚怀寒直奔正题:“有人要挑拨北夏与大齐之间的关系引发战争。通过栽赃你们袭击逍遥楼、杀害朝廷官员的方式。”
怀霜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