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主事看了张氏一眼,眼中不见怜悯。
还家事?
想不明白的蠢货,到了这里,就没有家事了。
张楚然现在已经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了,好在沈家及时赶到,这才没有让刑部追拖延时间之责。
“叩见陛下!”
沈元昊也没有想到,都已经解决的事情,竟然还会出纰漏。
能怪谁呢,怪就只能怪他太妇人之仁了。
沈从文是不想参拜的,梗着脖子站到一边,一副谁要是敢处置他,他就拿孝道压人的样子。
内侍跟百官揣摩着沈斓曦的反应,见她不语,全都当做看不到沈从文此人。
“平身!”
沈家众人起身。
“你们来的刚好,大理寺跟刑部已经开始调查,你们是涉案人,现在可以面对面对峙了。”
沈从礼跟跟苗氏可不敢动,全都指望着儿子沈元昊了。
“元昊,你去解释!”两夫妻把儿子推出来。
沈元昊觉得自己有责任,站出来责无旁贷。
“两位大人,事情起因是因为臣的妻妹,在臣妻子死后,趁着臣伤心难过之时,钻空子给臣下了药。”
“臣不敢说自己无辜,但罪魁祸首肯定不是臣。”
“臣妻子刚去世,张家就干出此等行径,按照大周律,给朝廷命官下药,不管下的什么药,都是视同谋害!”
“且,臣之前念着她是臣过世妻子的妹妹,是过世妻子的娘家,没有多做追究,只是把他们赶出京城,没想到他们不止不知感恩,还反咬臣一口,臣觉得之前放他们走的行径,简直太愚蠢了。”
张家听出来了,这是想给他们家问罪。
“不是……”
张氏赶忙惊呼,惊呼到一半,脸上拉扯的疼痛让她想起之前被抽巴掌的事,赶忙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禀奏。
“陛下,不是他说的那样。明明是他自己喝糊涂了,把我小女儿认成了大女儿,他坏了我女儿的名声,又看不上我们家,所以才把我们家赶走。”
“民妇不服,不能因为……”张氏小心的抬头看了沈斓曦一眼。
沈斓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能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