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回了一声。
接着是一阵无声,片刻,又传来刀划在肉上的微弱之声,应该是以取别处的子弹。孟葭于是输血,有点晕晕欲睡,不久,她也合上了眼,但在合眼那一刻,心里还在纳喊着。
“邵正勋,你一定要挺过来。”
待她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九点了,张开眸子,映入眼内的是她的养母红珍。
“妈,你怎么来了。”她喊了一声。
“我早上接到啊尧的电话,就过来看你,你现在有感到哪儿不舒服吗?”红珍关切问道。
“没有,只是有点累。”她扯了扯嘴唇。但她想到邵正勋的情况不知如何了,于是急问:“妈,啊尧哪儿去了?”
“他早上就回公司了,让刘嫂过来照顾你,我也是刚到。”
“对了,昨晚上我输血给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了,手术成功,渡过危险期了。”红珍笑应。
听到这一声,她松了一口气,终于没事了,她安心了。这时红珍又道:“你现在喝点补血的汤。”
“嗯,我先起来漱口先。”她说罢,正要起来,红珍急道。
“你先别起来,你输了血,得好好在藏上躺几天,要漱口,我去拿水给你漱口。”
话落,人朝卫生间走去。这时,刘嫂从门外走了进来。
“少奶奶,你醒了。”刘嫂一脸喜气道。
“嗯,刘嫂,你去哪儿了?”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