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沈无妄拔高声音,“你若敢妄动,我便跳下去!”
“沈大人?”江书这下子真的愣了,“你何至于,做到此种地步?”
江书攀在绳梯上,艰难地拧头,向下看去。
看到沈无妄苍白的脸,江书心中一惊,“你的伤?”
“死不了。”沈无妄不耐地皱眉,“歇息好了吗?歇息好了,就继续往上爬?”
江书试了一下,苦笑:“我是真的……没力气了。”
如今,生路就在眼前。
江书不知多恨鸿庆帝,喂自己积年累月地吃下软药,害得自己留下这个隐病。可没力气就是没力气,她就算拼了命,也榨不出一丝一毫了。
看出江书脸色不好,沈无妄皱眉:“你别动,手抓稳了。等我过去。”
“好。”
江书顺从点头,乖乖地把身子贴在绳梯上。
等着沈无妄从自己身上压过去。
沈无妄动作快。不过片刻,已到了江书脚下最近一层绳梯上。
沈无妄:“抬脚。”
“做什么?”
“踩在我肩上。”
听到男人声音的那一刻,江书只觉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攥住自己脚踝骨。隔着鞋袜,传来一阵热意。
江书不自觉缩了一下脚,却不曾挣脱。
她声音都有些发颤:“这是、这是要做什么?”
“双脚都踩在我肩上,”沈无妄的声音淡淡的,“我驮着娘娘往上爬。这下可好了吧?”
江书:……
男人这个“驮”字用得过于形象。
江书神经绷紧了大半日,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沈无妄声音中带了些恼,“很好笑吗?快,踩上来,踩稳些。”
“不必……”江书自然不肯,“沈大人不必如此……”
“江书,你难道就丝毫都不珍惜你的这条命吗?”
“珍惜啊,我可怕死了。”江书抿了抿唇,“只是,若是为了自己活着,要连累旁人去死。这等事,我做不出来。”
“我岂是旁人?”沈无妄不加思索,终于说了出来。
江书一愣,“若是从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