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尔像是被问住了似的,愣在原地半天,讷讷的没能说出话来。
她不会是听错了吧?
自己刚刚才把人踹下去,还骂了一句,但是这人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自己冷不冷?
在温思尔愣神的功夫,十一已经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温思尔的手也是凉凉的,她的身子到底没有完全恢复,这客栈又很是古旧,被子也不够保暖,她一直没有暖和过来。
二人一冷一热握在一起,尤其明显。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十一已经将他的衣服脱了下来,裹在温思尔的身上,男人的衣袍带着他的温度,披在身上,温思尔感觉身上回暖了不少。
十一似乎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上前,看着温思尔的眼睛问道:“我给你暖暖?”
温思尔立刻摇头,果断拒绝,“不要!”
她可是很记仇的,这男人刚才讽刺了自己,现在就想要若无其事的给自己暖暖?
不知道为什么,温思尔感觉脸上有点发热,可能是这外袍上的温度太灼热了。
因为这丝不好意思,她顿时有些色厉内荏的冷呵道:“我们还有账没算完!你刚才说我什么?”
十一也知道她在算什么账,于是抿了抿唇,没说话。
温思尔气道:“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刚才那句话,就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十一动了动嘴唇,温思尔不给他机会,厉声道:“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水性杨花?不洁身自爱?”
说到这里,温思尔也给自己说上了几分火气。
这不是十一第一次说这种话。
先是针对怀赦王,话里话外让自己不要对人有非分之想,还有之前一次,说自己对别的男人也这么随便之类的。
温思尔这么一想,觉得这人实在是前科累累。
她倏地冷下脸,“那你以后离我远一点,是谁先没规没矩的,难道不是你吗?而且你……”
温思尔正要说的话到了嘴边,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在十一的面具上转了一圈儿。
话到嘴边,她转了话头,哼了一声道:“而且你长得这么丑。”
十一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