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已破。烟尘碎沫中,北翼铁骑踏月而来。
领头的是一个年轻高大的男子,似黑夜化形,玄铁重甲上凝着未干的血霜。
他眉弓处一道新伤还在渗血,却衬得那双深邃的眼眸愈发锐利如刀。
月光流过他冷白面颊,在颧骨上投下森冷的阴影。
唐星河口中的先生岑鸢来了!带着大军来救他们了!
城门撞开时,岑鸢一声令下。
“杀!”果断,肃杀,不带一丝犹豫。
随着这声“杀”率先冲进城门的,不是铁骑营,而是风驰电掣的战犬。
战犬身披锁子软甲,甲片上密布倒刺,在月光下泛着森冷寒芒。
其所过之处,一片哀嚎。
城楼上箭手慌忙就位,弓弦还未拉满,战犬却化作黑色旋风蜿蜒盘旋。
每跃三步便急转方向,绵软羽箭纷纷落在它们身后的石板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宛国士兵退让不及,被羽箭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