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冷溶月再次点头。
“勤兴侯冷显之死是他罪有应得!
月儿是为母报仇。
大义灭亲使恶人伏诛,实属义举。
这与月儿如今做出的决定没有必然联系。”
萧璟煜说道。
冷溶月的唇角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八年前被害的是小女的娘亲;
昨日刑场伏诛的……哪怕小女再不愿承认,他也是我的父亲。
小女为了替母亲报仇致父亲被诛是事实。
对于母亲,小女尽了孝道;
对于父亲,小女是大不孝。
况且,小女的父亲不只是杀妻夺财,他还意图欺君。
皇上已经因此削了他的爵位官职。
勤兴侯府也已不复存在了!
小女的父亲是罪臣。
小女就是罪臣之女。
皇上没有因冷显之罪牵连小女,小女已是感念天恩!
也自不该有其他奢望。
再者……”
冷溶月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久前,皇上写下那样一道圣旨,本就是借酒兴而为。
自然没有事先征询煜王殿下的意愿;
而在酒醒之后的圣意如何……亦无人能知。
但,无论如何,那终是皇上高看小女;
小女都感念皇上的一番美意。
只是……世事变幻莫测。
皇上写下那样一道圣旨之时,也不会料想到会有如今的变故。
那道圣旨……如今该是让皇上为难了!
小女不论是作为之前受到皇上青睐的臣女;
还是如今的罪臣之女……
说小女感念皇恩,为君分忧也好;
或是说小女识时务也好……
小女都不该因一己之事让皇上为难!”
“所以呢?”
萧璟煜问道。
“所以……”
冷溶月看了一眼萧璟煜,轻声说道:“小女猜想,从今日起,就会有朝臣奏本提及此事。
皇上准不准奏都有为难。
小女打算礼佛结束回京,就请外公在早朝时上折子,当众请皇上收回旨意。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