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知道他的近况吗?”
“略有耳闻。”陛下目光似乎摇曳了一下,“先讲讲你的吧。”
“我从凯茜切大尉那听说,他死在了r公司集团军手里。”
“和朕听说的一样。”
战死在此处的r公司员工的设备上有一些相关的报道。报纸上也有刊登,但并非在专登花花新闻的头条,而是在中后段的小版块。
他们称风暴教为恐怖组织,维德则是恐怖分子头目,这次行动则是r公司一次完美的反恐行动,再一次印证了r公司集团军保卫国家安全的责任与担当,真应该为他们鼓掌。
但陛下似乎并没有很在意这件事。
电视机画面上,诙笑滚到了人群之中,再次引爆了一片欢呼,被大家抛起又落下,在举起的手上滚来滚去。
“您为什么不选择吞食诙笑呢?”别西卜的眼里倒映着屏幕画面,“您明明可以做到,也理应这么做——为了魔精大群的存续。”
“朕明白如何生存,但……”那些欢笑,似乎能突破静音的机身,传入它的脑海,“它比朕,更明白如何生活。想想你和你的妹妹吧,孩子,这并不难懂。”
“那您真的愿意……独守在此处吗?哪怕为此失去了‘生活’的希望?”
它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良久,点了点头。
“这是朕的夙愿,朕无怨无悔。”陛下望向很远很远的地方,仿佛望见了这片大地,此时此刻,饱受苦难的魔精同胞们。
它们有的流离失所,有的被关进实验室,有的被关进动物园,在小小的玻璃罩子里流眼泪。
这并非它的想象——在吞食一位同胞之后,它遭受过的苦难就会瞬间倾注进新的躯体。它会毫无保留地向新的主人哭诉:我好痛苦,求求你帮帮我的说……
它背负着无数同胞的〔仇恨〕,哪怕素未谋面,也能听到它们的日夜哀嚎。
“感谢您,魔精皇帝。”别西卜单膝下跪,行骑士礼,起身后又深深鞠躬三下,“很荣幸能与您见面,也很荣幸能与您交流。”
陛下微微颔首,默许他离开。刚好,铁盘电梯也快上来了,老远就听到小家伙在铁盘上分蹦跳声了。
“对了,孩子,是游骑兵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