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产吗?不对,我记得血族怀孕不是要三到五年吗?一年不到怎么可能生得下来?”
“的确没有生下来,因为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老村长摩根回想起了那惨烈的一幕,缓缓说道,“她和塞克斯的亲缘离得太远,红血不是那么融洽,互相干扰的红血就在安迪的肚子里膨胀了起来,然后,储备的血源还都出了事情,所以最后,母女都”
“”
老村长的声音很是低沉,就像是丧钟一样。
“血缘亲近的血族会诞下比自己更强的孩子,而那更强的孩子会需要更多的血;血缘疏远的血族会诞下比自己更弱的孩子,虽然相对安全,但不管是在孕期之中,还是成长过程中,两股红血都有可能分离,一样需要很多的血作为调和。”
亲缘离得近会导致血胀,亲缘离得远又会让血分离。
所以塞克斯才会有那种想法吗?
不管走向哪一头,都是死局。
莱德吐出肺里的空气,即使胸口之中没有了心脏,依然能感受到那个器官在隐隐作痛,他低声说道:“悲哀的循环啊。”
“对于已经走到末路的种族而言,是这样的。”老村长摩根慢慢地走到了那白瓷小瓶之间,目光久久停留在了其中的一个白瓷瓶上,那上面是他孙子的名字。
过去之事就是这样,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没有失去过亲人之人。
老村长收拾了一下心情,他指了指尽头的小瓶,“既然你说要杀了塞克斯,那不妨把塞克斯的小瓶一起拿走。”
莱德点了点头,在那一面空瓶中找到了塞克斯的小瓶,他的小白瓶贴在马塞尔的一旁,旁边还有舒尔曼的小白瓶。
莱德略一思考,一把抓住了舒尔曼的小白瓶。
没有转身,莱德缓缓问道:“舒尔曼和塞克斯一样,是在默许之下放出去的吧?”
“”
老村长沉默不语。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莱德猜对了。
舒尔曼的出逃在葡萄降临之前,那时候还存在圣树屏障,现在的舒尔曼都不一定能打破当时的圣树屏障,放在当时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跑出去?
“是为了开辟活下来的道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