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仔,你多久没联系我,是不是又要叫我演戏啊?”
我说:“演戏暂时没剧本,我让人口述,你赶紧给我画出一份古董肖像来,要细节而立体,画好之后马上传真过来,等下我把传真号码告诉你,十万火急!”
祝公子说:“冇问题啦!不过我得先给几个靓女打声招呼,你十分钟之后再打来。”
挂完电话,我强忍着气,让花癫鹤陪我去城里。
花癫鹤一直在后面远远跟着。
出了大路,打了一辆车,来到了一家商务酒店,酒店后台有二十四小时传真机,我将电话给了花癫鹤,让他对着祝公子口述。
天亮时分,传真机传过来了画作。
花癫鹤一看,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佬,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是你对手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自己这么大本事,身边的朋友一个个也这么大本事。”
我拿着画作,警告花癫鹤,这一天一夜,不要回皮爷住处,在外面晃着,但凡要出现,我打断他的腿。
花癫鹤忙不迭说:“了解了解。”
我拿着画作匆匆赶到了烧窑厂。
小可已经弄好了早餐。
几人在吃饭。
我将画作给了皮爷,请求他按照画来补救。
皮爷很开心,一口粥给喝完,拿着画进了茅草棚。
我几乎不敢离开,一直在门外守着。
期间皮爷要喝酒,小可问能不能给他喝。
我想了想,一咬牙:“喝!他答应能做完,肯定能做完!”
事情真如我所料。
在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皮爷已经将佛首给弥补好了,与之前几乎一模一样。
我生怕又出什么幺蛾子,不敢多待,向皮爷表示感谢,又给了个大红封,拿着佛首,赶忙去了机场。
明天一大早的飞机,我们当晚在机场附近酒店睡。
花癫鹤与我们汇合之后,还怕我打他,一直不大敢靠近。
不过东西做好了,我心情也变得爽利起来,便饶了他。
“你们把其他的古玩杂物准备好,希望不要再惹到我!”
花癫鹤连忙说:“好滴好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