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群臣对云绫的重视又加深了几分,同时也对得到云绫支持的傅明献愈发看重起来。
天佑帝亲自走下御阶收回了皇极令,面上虽是笑呵呵地说着勉励之语,心里却是有苦自知。
这丫头,单单献上皇极玺还不够,又来了出当众交还皇极令,这势借得满朝文武谁还敢轻视了齐王?
可以说,月初这次大朝会让傅明献的地位愈发稳固,也让燕王、韩王的支持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
可以预见,朝会过后燕王府和韩王府一定会很热闹,而钱来与被薛十娘派出去的安庆之可就有的忙了。
入夜,燕国公府后院。
云绫静静地坐在院子里,仰头欣赏着月色,正值春寒料峭之时,于她而言却毫无影响。
倏地,院外传来脚步声,一听那声她便知晓来者是谁,正是她在等着的钱来和安庆之。
二人带来了燕王府和韩王府的消息,今日的确是热闹得很。
燕王府那边,过去的多是左右金吾卫将校,这不难理解,毕竟上一任左右金吾卫大将军就是傅明洮,军中心腹众多才是常理。
而韩王府就复杂了,郑国公韦嗣忠、彭城郡公徐有年为首,去的多是关中世家和澄心书斋出身。
值得一提的是,此前与傅明徽走得颇近的兵部尚书杜进用今日并未出现,另外还有一些澄心书斋出身的官员也选择了观望。
听罢这些,云绫着重问道:“可见着唐国公派人过去?”
“不曾。”安庆之摇头回道:“唐国公自回到长安后便闭门不出,整日含饴弄孙,只偶尔见见前去拜访的韩王,其他人等一概不见。”
闻言,云绫微微颔首,没再多问,只让二人继续监视着两处王府的动静便让他们回去了。
同一时间,承明殿内,张泉也在禀报着燕王与韩王的动静。
天佑帝听罢,摇了摇头,淡淡道:“燕王还是太嫩了,区区些许将校如何能抗衡得了有重将支持的齐王?韩王,拥趸皆是文臣,还被那丫头分化了不少,手中无兵,终是难成大事。”
说罢,他侧头看向一旁安静坐着的韩元让,问道:“唐国公,您就这么看着您那弟子苦苦挣扎,不帮一把?”
闻言,正在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