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比较之下,似乎后者对邹赛来说,更为棘手一些。
邹赛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可朱纪奈对于自己的个人资料都被翻出来这件事丝毫不为所动,她依然处之泰然:
“余芝芝的新闻真实性确实有待考察,但在我彻底调查清楚之前,现在的新闻内容可以说是最优解。
您看,这是余芝芝的个人信息。
事实上,她大概率是自杀死的——一个缺失生命重量的人,能有多少自重自爱呢?通过在表演的过程中创造‘意外’,让本来一无所获的死亡换取想要的,这不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吗?”
“换取什么?”
“什么都可以。往实了说,换笔赔偿金给家人;往大了说,给自己换个好名声流芳百世。横竖都是要死的,死在家里还不如死在岗位上。”
说这话时,朱纪奈双手交叉,露出一副饶有趣味的表情。
“那你就应该如实报道。”
“邹总。余芝芝的死不是最近才发生的,如果如实,那我应该没什么需要报道的,因为原本不应该有任何人在意她的死亡,包括我,也包括我们亿言。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为什么悄无声息的,突然之间网上竟然对余芝芝的死有了超越属性限制的关注和讨论热度呢?
我既然要确保真实,那当然要刨根究底。”
朱纪奈继续点开一个新的文件夹,电脑上赫然显示出了好几张照片。
画面里,正是江雪上次去桥咖啡时的偷拍视角。
“……”邹赛顿时心里一紧,“这跟余芝芝的新闻有什么关系?”
“我作为求证记者,当然会关注余芝芝生前身后身边的人的动态;万一就是最亲的人谋杀获利也不一定呢?”朱纪奈脸上隐隐浮现出一股戏谑的笑意,“江雪为什么会突然坐飞机来玛嘉烈。就为了喝一杯咖啡?”
“……”
邹赛没有搭话,而朱纪奈也没有立即停手:
“这家咖啡这么有名吗,不仅是江雪、江雪的同事千里迢迢从鞠良亭过来喝,连您也是那里的常客呢。”
“怎么,我也在你的求证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