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防御考虑,五井城在建造时,就设计只有一座不怎么宽,只能容纳四五个人并排行进的十来步长的桥梁,联通城本身和城下町。原本这座桥可以作为对外的防御结点,可如今却成了外人能够“重兵”堵门的绝佳位置。
由于五井城内绝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被那恐怖的山火所吸引,今川义真带着队伍大摇大摆、快速地靠近河堀列阵。他们从容不迫地布置竹束等防御设施(日本这边觉得这能当防御工事用就当防御工事用吧……),今川义真自己则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立在桥头,竟然完全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门轴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响起, 在一个五井松平家臣的指挥下,很多人正准备鱼贯而出。他们神色慌张,脚步匆忙,眼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生存的渴望。
“嗡!嗖!啜!”一声尖锐的箭响划破夜空,最先出来的五井松平家足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支利箭命中喉咙。他瞪大了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喉咙,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他挣扎了几下,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当场毙命。
“什么人!”五井松平家臣惊恐地大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正是今川义真在桥另一端拉弓射箭,对面山头的火光照耀下,双方都能清晰地看得清楚对面人的一举一动。
今川义真作为一个年轻人,开了系统后,并没有遵循日本那中二的战场规矩,把自己那些诸如“源朝臣”“足利连枝众”“今川治部大辅之子”“今川上总介”之类的称呼喊出来。他眼神冰冷,仿若没有感情的机器,又是一箭射出,这一箭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接命中那个家臣的喉咙。家臣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缓缓地倒了下去。
“你!不讲武德!”一个松平家武士愤怒地吼道,话音刚落,又是今川义真的利箭点名。武士捂着胸口,不甘地倒下,眼中满是怨恨。
松平忠次和松平景忠父子俩把每个能够来得及通知到的阵屋里的人都喊了出来,两人一路狂奔,疯狂往南面跑去。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城门处,却见大门已经被堵住。松平忠次喘着粗气,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家主,外面有人在袭杀出城的人!”一个郎党焦急地汇报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