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忠次见儿子已经没有救的必要了,他深知今川义真不可能放过自己,而且背后的火线正在逐步逼近,炽热的气浪让人无法忍受。他明白,自己和族人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冲破今川义真他们的阵线。于是,他仰天长啸,大呼道:“所有人,不想被烧死的,拿出长枪,给我冲上去!”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与悲壮。
“其他人给我盯紧河堀,他们如果有想通过河堀逃走的,就给我杀了,一个不留!”今川义真面色阴沉,冷酷地下完命令,直接用手中的枪头往对面投射而去!枪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死亡的气息,再次收割了几条人命。
桥面本身就不宽,五井松平家的武士足轻一排也就四五人,根本没有办法形成真正意义上的枪阵。而且他们也没有足够好的防具,在今川义真等人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被扔回的枪头又接连击中几人,他们惨叫着倒下,鲜血染红了桥面。
“啊~”从五井松平家人群后面又传来了一声凄惨的惨叫声,这次是女声。显然,是烈火已经逼近五井城南大门的位置,有部分在后面的家眷被火焰沾身。她们惊慌失措地拍打着身上的火焰,却无济于事,只能发出绝望的呼喊。
听到这声音的松平忠次有些颓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奈。他缓缓地抬起头,问道:“今川上总介大人,真的不可以饶过我们一命吗?”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恳求,声音也有些沙哑。
“哦?你是松平信长的儿子吧?要不去黄泉问问你爹,暗杀今川家的人时,为什么没想过饶今川家的人一命?”今川义真气定神闲地坐在马上,冷冷地说道。他毕竟还要点脸,没有说松平信长为什么不饶自己一命。
“也就是说,没得谈了?”松平忠次语气绝望,声音颤抖。
“你也知道你爹要杀今川家的人,这个是没法谈的啊!那么,我今川家也一样,要报复回去,也没得谈!”今川义真眼神冰冷,毫无感情地说道。
“五井松平家一脉,随我冲锋!”松平忠次在绝望中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他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带领剩下的壮丁,不顾一切地往桥头冲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哪怕前方是死亡,也毫不退缩。
今川义真也不废话,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跃马而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