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不好吧……只怕是卿欢妹妹该吃醋了,咳咳……”
颜羽柔嘴上说着不好,却轻咳了两声,引得陆承安格外心疼。
“都是一家人,小雪不会介意的。”陆承安自说自话,起身为她披上外袍。
颜羽柔眸底闪过得意,而后轻咳着说:“咳咳……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既然妹夫这般好心,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颜卿欢静静看着二人演戏,只感慨,这欲拒还迎的姿态也太做作了,怎的上一世她竟看不出来。
还当是陆承安爱屋及乌,为了她才对颜羽柔照顾有加。
颜心兰微微蹙眉,觉得有些不妥,但这种事全凭自觉,外人若言明,倒像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们姐妹之间关系再好,也有不可逾越的底线。
想到这里,她出声道:“羽柔姐姐还未出阁,披着男子的衣服,怕是不妥,万一被人看见该要误会了。”
本是一句平常话,颜羽柔却突然红了眼眶,委屈地说道:“心兰妹妹这是在怪我了?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当着卿欢的面,她不会误会的,不曾想还是惹了你们生气,对不起,我就这样脱下来。”
说完,她惶恐地将衣服归还给了陆承安,泪水也在对上他视线的时候刚好落下。
好生一个梨花带雨、弱不禁风的娇柔模样。
别说陆承安血气方刚的年纪,怕是六旬老人看见,都抵不住诱惑。
颜心兰顿时像做错事的孩子,满眼内疚,刚要开口道歉,却被颜卿欢拦住。
“颜羽柔,刚才是谁允许你坐下的?”
她一声质问,颜羽柔便愣在当场,随后满脸委屈地起身道歉:“卿欢妹妹,对不起,都是姐姐不好,即便冻死也不该穿你夫君的外袍。”
“呵~”
颜卿欢冷笑,眼神如刀一般瞥向怀柔,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怀柔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直接抬脚将颜羽柔踹倒在地。
“啊!”
颜羽柔跪在地上,疼得咬牙切齿,抬眼愤恨地瞪着沈傲雪。
“妹妹这是何意?”
“一个庶女,竟敢称郡主和嫡女为妹妹,还妄图平起平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