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成和苏老二的脸色跟锅底一样黑,如果不是顾忌老太太长辈的身份,王守成真想把人用臭抹布堵嘴再扔出去。
至于苏老二嘛,除了对亲娘言行无状的失望,更有面对苏行烟姐弟的愧疚,孝道压身,他这个二叔什么也做不了。
人群中也有不少明白事理的,知道儿孙晚辈不能指着她鼻子骂,其他人可没有这些忧虑。
“我看这老太太是疯了吧,眼下还没断亲呢,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给她孙女传出两个谣言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欸,而且之前就听她说什么大丫做了败坏苏家名声的事,我看呐,多半就是老太太在捣鬼。”
“嗯!我看也是。”
“说真的,要不是有老一辈的人见过有身孕的老太太,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老太太亲生的了,你瞅苏老大死后这姐弟俩叫老太太逼的。”
“确实少见,亲生的当抱养的待,啧啧。”
······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量不算小,想听自然能听清,苏行烟没什么兴趣地扫视一圈,看见了站在鸡舍前的荆耳,又瞧见了一旁愤愤不平的杨婶子,还有张叔、田叔他们都来了。
甚好,我方人员齐到场。
老太太今天没心情扯闲篇,前面铺垫了那么多,最重要的条件还没提呢,也不管众人如何非议,反正脸皮已经撕破,现在才来在意言论未免有些太迟了。
“我不跟你说别的,眼瞅着时间也不早了,一句话,要么你们俩直接走人,不能带走这院子里的一针一线。”
“要不想走,按照村长刚才说的,原本是苏家分家出去的产业我得收回,这个没商量,也就是你们现在种的田地都得还我,至于这个小院嘛。”
老太太看了一圈院子,举起一个手掌冲苏行烟晃了晃,颇为嫌弃地开口:“地是我苏家的,要住那就卖给你们,也不多收,你给五十两银子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