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事情后,宋念派人把林瑶她们请了进来,又当着杜韧的面和秦子仪演了场戏才把她送出去。
坐实了秦子仪和林瑶等人是闺中密友的事情。
一坐上马车,杜韧就开始再三逼问秦子仪有没有向林瑶他们告状,或者说什么不该说的事情。
心里多少有些嫉妒的柳婉儿则时不时的煽风点火。
为了计划,哪怕心中满怀着对他们的恨意,秦子仪还是强忍了下来:“我能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说出去丢我自己的人嘛?”
虽然对秦子怡的态度不满意,但此时杜韧他们也不敢过多计较,毕竟林瑶他们还没走呢。
“林妹妹马姐姐,杜家的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可能需要在这边多留几日,不知道两位会不会介意?”望着林瑶和马青燕,宋念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这有何在意的,既然来办事儿,就得把事情办得妥当了再走,宋姐姐你不必和我们如此客气。”世道对女子多为苛刻,宋念能愿意为秦子仪如此令林瑶很是感动和佩服,也愿意伸出援手。
马青燕更是不用说,直接表示道:“对啊,而且咱们在这边有吃的有喝的有玩的,不比回陈阳县待着差,着什么急呀。”
“妹妹你就放心的办你的事,需要我们的时候说一声就好。”
“谢谢你们。”在古代能有这几位朋友也是宋念的幸事。
夜深人静,宋念的思绪却未停下来。
立春帮宋念将水打开。
房间内,烛光摇曳,映照出宋念的面容,立春思索再三,打破了室内的宁静:“关于秦夫人的事情我们得慎重。”
“当今之世,盐铁官营,私自贩卖食盐乃是重罪,不仅触犯律法,更触及了那些有权有势之人的利益。”
“能够涉足此道者,无不是背景深厚、手段狠辣的角色。他们行事隐秘,一旦有人窥探其秘密,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消除威胁,比如杀人灭口。”这些话并不是立春编来恐吓宋念的,而是事情。
宋念也知晓:“我知道的。”
“那夫人不如直接派人告知先生,先生他必定会帮夫人你查清楚的。”
“而且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