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州城里此时也是乱作一团,“避风了避风了”的喊叫声合着一阵阵的锣声,大街小巷一片忙乱的奔逃景象;
只说这一行6个人,也在城外奔跑着找避风的地方,“到那个山坡后面去避避”王涛眼尖,发现了一个避风的好地方,几个人赶紧朝那山坡上跑去,“我靠,这是什么”吴海军奇怪的指着地上,几个人上前一看,地上有个大坑,一半露出来一半则覆盖着草皮苔藓。
“可能是陷兵坑”刘德富说道“这两年闹兵灾,可能是怕有人攻城挖的”,“这离城还有10几里,挖陷兵坑,不可能吧,也可能是屯兵坑”高建国摇了摇头,“管他什么坑,先到里面避避”王涛边说边跳了进去,坑挺大,足够容纳10几个人,高约一人半,倒是个天然的避风处,当下,几个人也管不了那么多,纷纷跳了进去。
尽管几人都挤到那半边有草皮苔藓覆盖的位置,还是被淋的狼狈不堪,加上风越来越大,几个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几个人把包裹里的油纸雨披都拿了出来,结成一个稍大点的挡雨棚,都挤在了一起,这坑里本有些未干的积水,而且垃圾粪便成堆,此时又是一番浸泡,臭气熏天,脏臭水很快漫过了脚踝,几个人都不敢坐到这水里,只能站着或半蹲着,苦不堪言。
第二天,台风已经过境,虽然还有风,但已比较小了,雨还在下,但也小多了,甚至还出了太阳,出太阳还下着小雨,真真是“太阳雨”啊,几个人都已经快昏死过去了,抖抖索索的各自从包裹里拿出已经泡得稀烂的饭团和肉块,狼吞虎咽了一会,但因为水早已经没了,几个人都吃的口渴的要命,好容易恢复了一点体力,几个人连滚带爬、一个拉一个的出了土坑。
前面,是整个海南宣慰司最大的城池,雷州路州城—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