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走水路呢”伍氏道奇怪道,“我们目前只有这一条船,还是打着官府的名义,实际上却是东躲西藏,此去澄迈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再随便用船了,黄道姑一行肯定也不止一两个人,而且估计物品也不少,一条船也载不下,还是直接走陆路吧,她名声那么大,应该也没什么人敢来盘查”高建国回道。
想了想,又从怀中把本想送给黄道姑的黄白之物拿出,交给伍氏道,说道“这些金银,你拿一点到时候付店钱和饭钱,其余的,先去买几斤硫磺,我见这昌化城估计是一年四季都有拜祭,所以不禁引火之物买卖;
你买上几斤硫磺,剩下的,到时候看情况帮道姑他们雇人或马车,她们愿不愿意是一回事,咱们要把诚意尽到”。
伍氏道点了点头,说道“可是高哥,这样你”“我本来就没准备给自己花钱,我带这些黄白之物就是为请道姑的,现在一时用不上,你拿着,还有许多要用的地方”高建国大笑着打断他的话道,伍氏道想了想,也不再多问,将小包裹收了起来。
高建国只在昌化又待了一天,虽然只是跟伍氏道在城南找了个小客栈住下,但小小的昌化来了个未卜先知的大师,早已弄得满城皆知,住的再偏也有人找过来;
山妹爷孙俩果然按时到了昌化,上岸进城后,没费什么劲,就在城南找到了高建国和伍氏道,为避免麻烦,高建国决定夜深再走,当天深夜,别过伍氏道,便踏上了回返澄迈的路。
到了澄迈,刘德富跑来见高建国,说了些感谢的话,高建国摆了摆手道“又不是我的钱,你谢我干嘛,这都是兄弟们的心意,你赶紧把事办了,澄迈这里要看好了,多经营点生意,多打探点消息,这个点以后我们兄弟还有大用”。
刘德富点了点头,又笑了笑,小声对高建国道“这山妹好像很中意高哥你,高哥你没想过再娶一房”,高建国狠狠的瞪了一眼刘德富“我跟钏儿指天发誓,永不背叛,岂能食言,这事,休得再提”,刘德富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再娶一房也没有背叛啊”但看见高建国的脸色,也没再说了。
这次正好要往山里运盐和砖,现在